叹了这样的话。”
莫名叹了这样的气,秦疏酒也是奇心得紧,便是因着秦疏酒发了问,南枝这才说道:“陈氏之事不是败露?因是所行极恶陛下降了旨祸牵母家,陈氏母家全数祸株,成年男子一律发配边关,妇孺小儿充为官奴。此事罪是大的,祸此株连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姐姐你是不知,那陈氏的父亲竟是道言此事乃是陈氏一人所为,与母家全无干系,便是求了陛下只降罪陈氏一人足矣,他虽是生父却从不知陈氏宫中所行恶事。姐姐你倒是说说看,这陈氏的父亲是否过于无情私利。”
陈书仪之父虽是陈太保的兄弟,却因出身低微不受陈太保待见,因而从未有过一官半职,更是家中也是常着叫人瞧不起,也是因这陈书仪入了宫成了嫔妃,方才得了那小小的四品闲差。陈书仪之父能有今日,也是托了陈书仪的福气,即便不是托了这一份福气,他毕竟也是陈书仪的生父,按理来说女儿宫中出了这样的事,纵是深知罪无可赦也不能只是顾了自己,求了圣上只是重罚她一人便可,道言此事与他全无干系。
遇上了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父亲,也难怪南枝会忽道陈书仪也是可怜之人,可怜,却也可恨,当是闻了南枝那一番话后,秦疏酒不禁失声暂顿,心中也是了然一思,她到也几分明了为何陈书仪要替郑皇后做下那样多的恶事。心中或多或少也是明了几分,只是秦疏酒面上却是一言不道,只是默着声坐着,听着南枝一人边上续道。
“遇上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父亲,这陈氏也是够可悲的,南枝虽是自幼失了父母,却也知世间父母皆是儿女为上,倒是不曾见过这般可耻之人。女儿飞黄腾达的时候整日整日的要她谋利,现在女
第二五O章 心有悯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