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酒那处忍不住笑道:“入了掖庭狱都能那般面不改色,你真觉着她是重刑之下便可全招之人?你可别看梦修仪瞧着柔弱,我倒是觉着她那股子里的硬气,比起宫中好些人多要硬。”
若是她不肯说,便是真的用刑恐怕也问不出什么。也是因了秦疏酒这一番话,南枝忍不住叹了口气而后说道:“姐姐,你说这梦修仪为何要替郑皇后办了这样多的恶事,为郑皇后的爪牙对于她而言有何好处?”
成为一个人的爪牙,为一个人行差,总该有个缘由,可是陈书仪这个人却叫人寻不出缘由。她无谓宫中份位,不争宫中恩宠,便是一心只在自己的如烩宫中,这样一个也算寡性之人,她为郑皇后做了那样多究竟为何?
思不明白,是真的思不明白。
这一件事莫说南枝思不清明,便是秦疏酒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顿后随是叹了一声,而后说道:“或许她真是因了何事,便是再恶毒的手腕,也只能使出来吧。”每行一件事总要有个根源,只不过那个根由瞧得清瞧不清罢了,如今陈书仪已死,她为何这般恐也无人能知。
这件事确叫人确叫人惑着,不过人已没了性命,何为根由又有何要紧,当下已是不在奋思。便是略因了她而蹙了半晌的眉,南枝忽是开口说道。
“不过话也说回来,这梦修仪倒也是个可怜之人,虽然罪无可赦,倒也叫南枝觉了几分可怜。”
方才还是一番恨语,如今倒是怜悯起来,也叫秦疏酒感了奇了,便是移了眸看着她,秦疏酒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之亦然,倒也人世如此。”话叹至此便是略了一顿,而后复续问道:“对了,好生生的怎是忽的
第二五O章 心有悯怜(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