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不要生气嘛!我知道错了,以后什么事都听师父的!”
清音转头云淡风轻地看了一眼,不喜亦不怒,叶浅一时间茫然无措,明亮清澈的眼眸中写着无辜失落,像一只害怕受伤的小兽,扯着清音的衣袖轻轻摇了摇。
清音微微皱着眉头,还是不忍心用过重的话语去责备她,伸手摸了摸叶浅的头,浅叹了口气,“师父怕你有危险,这件事牵扯的势力过于庞大,而且已然过去了十一年,你要到哪里去查真相?”从地上将叶浅扶起,示意她坐到漆几另一边,继续道:“齐燕之间矛盾已久,假如二十三年前田覃的身份就是齐宣王派去燕国的细作,那么他知道了某些秘密,身份暴露后从燕国逃回齐国,在燕国的境内没有被杀,齐国的一路也没有遇袭,为什么偏偏死在了即墨城外?”
叶浅一愣,讶然地看着清音:“师父的意思是……即墨大夫他,他当年也参与了暗杀田覃一事?”抿了抿唇,恍然大悟道:“所以师父才不让我去问他?!”
“他未必参与了暗杀之事,但一定得到了掩盖痕迹为事情善后的命令,不然即墨城外发生了命案,怎会无处可查?”
叶浅若要问起即墨大夫关于玉佩的来历,加之又听了田覃的话,必然会旁敲侧击提及十一年前的事情,即墨大夫见过玉佩只稍加思索便会明白田覃的身份,毕竟刺杀贵族不是小事,他又怎么会不警觉?清音所思虑的恰恰在此处,逝者已逝,往事如烟,他不认为即墨大夫会为陈年旧事得罪如日中天的权贵。凡人总会为掩盖一点小错接二连三地去犯更大的错,甚至不惜牺牲无辜的性命来保全自己。
叶浅仍有不解:“可,可是田覃不
第十八章 希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