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鲁莽了,不该想当然地就答应田覃。突然走到清音面前双膝跪地,很虔诚地问道:“师父,我很想去帮他们,您能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吗?”
清音平日里在叶浅面前总是笑意温润,看起来文雅清俗而又平易近人,如今收敛笑意微蹙着眉头,满是庄严威仪,令人心生敬畏。
“你先起来。”
“师父……”
“只是为了那几个不相干的人?”
“他们不是不相干的人,是,是……”叶浅迎着清音不怒自威的目光,因为紧张心怦怦直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索性一闭眼,坚定道:“那不仅仅是田覃的心愿,也是浅浅的夙愿,还望师父能成全。”
他们与她非亲非故,那缕残魂的执念什么时候又成了她的夙愿?清音一拂衣袖,转身不再去理会叶浅,她愿意跪着便跪着吧!叶浅的性子不谙世事又过于热心执着,以后怕是要吃亏的,他可以纵容她,并不代表他人也会无条件地包容她。
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动了几下琴音,随即清越的声音在指尖婉转流淌,好像是奔腾的春水撞开河道堵塞的流冰,又好像是串流在山涧中欢快流淌的小溪水,最后所有的声音归于寂静无声,好像是静默盛放在雪山之巅的冰莲,凌然孤傲。
那清灵的琴声中透着三分孤冷,七分绝尘,听得叶浅心中很不是滋味。她该袖手旁观吗?也许确实不该管,也没有能力去管,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偏偏要这么执着,偏偏要去惹师父生气。叶浅懊恼地捶了捶脑袋,叹了口气,跪在地上缓缓挪动着靠了过去,仰头看着清音的侧颜,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也轻柔和缓了许多
第十八章 希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