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您别担心,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
转过身,意味深长地看向赫连恪,“王爷,这药不对。倘使真是茉尔珠所为,她哪儿来的这么多药,又是喂我,又是喂花末儿的?想必,她还是有个帮手。”
赫连恪颔首,“你说得有理,福来寿,先派人去茉尔珠的地方,看看还剩多少药!一并都拿过来。”
片刻后,福来寿提溜着四大包草药,跪在赫连恪跟前道:“王爷,这些看样子都是。”
福来寿岁数约莫有三十多岁,素来不是多嘴之人,只不过,这一次,他难得地露出些诧然之色,添上了一句话,“您看这油纸上盖的印,这是从城里头仁和斋抓的药……”
既是从城里抓的药,那就是早有谋划。
赫连恪阴阴地冷笑一声,“有这个线索就好查了,福来寿,你去把茉尔珠带下去绑起来,别叫她寻了死。再打发福来禄回趟京里,去仁和斋查一查,咱们府上,最近都有什么人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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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紧急,翌日一早,福来禄就带回了消息。
三王府上的各位主子一贯的身体康健,唯一派人去仁和斋抓药的,只有两位,一位是良娣娜里依,一位是远在庄子上的昭训达苏拉。
“达苏拉?她跑那么老远抓药做什么?”呼延青玉皱起眉,兀自喃喃,“来了庄子上,倒还没见过她呢。”
赫连恪斜睇过去,隐有不悦,“见她做什么?还不够添乱的。”
转过头,又询问福来禄,“谁买的什么,掌柜的还能记着吗?”
“这就不清楚了,毕竟都是打着咱们王府的旗号去的,掌柜的也分不清哪头是哪头,能记住名儿就不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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