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自己怀着身孕,体己的大丫鬟却背着她找男人献好!
多肮脏的心思啊!
亏茉尔珠做得出来!
茉尔珠也像是受了刺激,听呼延青玉一席话说毕,她脸上更是泪痕遍布,反驳道:“我凭什么不能服侍王爷!察可也是奴隶!应氏还是汉人!奴婢哪一点配不上王爷了!侧妃娘娘,您不必把自己说得这么一番好心,您要是真心疼我,何必将我关在那不见天日的小阁子里?您要是真大度,又犯得着把我送给应昭训伺候吗?您就是等着今天东窗事发,叫奴婢往应昭训的心窝子上戳针!”
呼延青玉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转过脸来,“你自己不愿出府嫁人,哭哭啼啼镇日里装疯!我还要白供养你一辈子吗!小檀她初入王府,什么事都不知道,又是惯常的善性子,决计不会瞧不起你什么……但凡你本本分分伺候她,来日里难不成还能缺了好儿吗?我哪一桩不是为你打算?主仆一场,这样还不够么!”
茉尔珠被她堵得辩无可辩,煞着眼,连泪都挤不出来。
赫连恪倒吸了一口气,连连摇头,“茉尔珠……你本事倒是大啊,把事情瞒得这么仔细,本王还真是小瞧你了。”
他顿了顿,挑起眉头,“这么看……今天的事,还真都是你一个人做的了?”
“且慢。”应小檀忽然开口,“有个地方,我还是不明白,想问问郎中……您给我号过脉以后,真给我开过药?”
那郎中早看得傻了,听应小檀问话,半晌才回过味儿来,“是,是开了,不过在下的药不多,您和您身后那位姑娘,两人拢共才两剂药,虽然也是差不多的安神方子,不过量少,肯定喝不坏您!”
应小檀镇定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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