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阜远舟眨眨眼,点头。
“包括崇临的兵变?”
阜远舟点头。
“那杯毒酒?”
顿了顿,阜远舟点头。
“父皇的死?”
阜远舟点头。
“夺嫡之争?”
阜远舟屈指摸摸鼻子,还是点头。
“江太傅?”
阜远舟点头。
阜怀尧睫羽轻动,“……冷宫?”
阜远舟点头,这次很自然,并不将那些记忆引以为耻。
琥珀色的眸子泛开一丝细细的涟漪,“德妃,和刘家?”
阜远舟静静望着他,眼里倒映着他的影,似乎想在他眼里读出什么,最后只是无声地点头。
年轻的帝王徐徐后仰些许,笔直的脊梁靠在了龙椅的靠背上,浓密乌黑的发从半束起来的玉冠中泻下,伴着两边嵌有碧蓝玛瑙束下两道长长的银白绦带垂落在印有浮云穿花图的衣摆上,他的姿态看起来很放松,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好似不觉得眼前这个正在和自己摊牌、有皇朝第一高手之称的男子是个威胁。
阜远舟也不动,端坐的姿态优雅而镇定,脊梁是挺直的,如同一座令人仰止的高山,却不具有威胁性——苏日暮怎么说的来着,把自己当成一只猫,而不是狮子,或者说,不是狼。
“如果你都记起来了,就该清楚,”阜怀尧淡然迎着他的视线,字字淡漠,“朕是你的半个仇人。”
一针。
见血。
俊美无俦的永宁王几乎想轻笑出声——这就是他的皇兄,杀伐果决铁血手段的当今天子阜怀尧。
他就真的笑了,笑声里温和和冰冷掺杂在一起,好看的眉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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