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异样,“你……恢复多少了?”
阜远舟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他,没有忽略他的任何一个动作神态,他很久没试过这样严阵以待了,如履薄冰般把每一个字掰开了揉碎了分析会不会有行差搭错的地方。
这是他和阜怀尧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摊牌,一步走错以后就难以为继了。
他明面上还是从容的,心下谨慎地衡量了一瞬,道:“皇兄是指哪方面的恢复?”神智,还是记忆?
修长的手搭在了描有腾龙浮云的扶手上,霜白的指尖轻叩了一下上面的纹路,帝国的王者垂下睫羽望着他,冷漠的神色像是神台上的神祗,“你能说多少就多少,朕,听着。”
气氛瞬间微妙起来,仿佛对峙的两个人方才没有温情的拥抱。
阜远舟再次把话在心底排演了一遍,确认没有破绽了才开口:“远舟觉得自己很清醒了,这段时间不会像开始那样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时候……本能会在理智之前,控制不了,现在不会了。”
“这段时间?”阜怀尧慢慢重复这四个字。
阜远舟没有刻意去解释这是多久之前的事情,点头,继续道:“至于记忆方面,我没有概念,大概是想起了很多,但是我不确定是全部。”失去记忆的人对时间记忆都是没概念的,他这的确是实话。
“想起很多是多少?”
“足够远舟知情识势。”他如是道,安之若素。
阜怀尧看着他,看到那双明澈不带野心的眼睛,不自主地微微怔愣片刻。
午后这个人说起两人初见时的温柔的笑容猝不及防地浮现在眼前,几乎令他维持不住冷漠的神色。
“这一段时间的事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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