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敲墙,声音很殷实。“这厂房能这么多年不塌都不易。”
“那是,他们那里一天到晚地震。得弄结实了。”
“哎……”张逸夫长叹一声,“你也知道你姐组织的去日本的事情吧。”
“嗯。应该会引进一批发电设备。”
“有的时候,我也烦,真金白银就这么送过去。”张逸夫说着又回头望向了那台老迈的汽轮机,“你说能有什么新鲜的?不就是精度高一些,材质好一些么,工艺细一些么?咱们就不能潜心投入进去,亲手做出来么?”
贾峦松若有所思道:“还差几年。”
“我觉得是性格问题,能一个小时糊弄过去的活儿,就没心思折腾一天追求极致。”
“哪有这么简单?”贾峦松苦笑道,“按你说的,组织一批钻牛角尖的人做东西,就做好了?”
“是啊,没这么简单。”张逸夫长叹了一口气。
这真的是需要反思的问题,他也没有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资本。拿眼前最近的事情来说,省煤器,自己难道不是抱着“能用就行”、“能过质检就行”的心态在做么?自己有想过精益求精么?有想过为了那千分之一的精密再投入再拼搏么?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自己也会这样?
正如贾峦松所说,没这么简单。
不过这次简单的参观也并非徒增惆怅,张逸夫算是大概摸到了日式电厂的门路,高效、节约空间与材料是他们的外在特征,而核心门道,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摸清的。
而将来的日本之行,目标也明确了,拨开这些那些表象,离核心更近一些,更近一些。
304 不看口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