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吧?”
“对对,几十年了。肯定换过。”
“除了那里,其它地方都没有重排过吧?”张逸夫指着一个角落道。
“好眼力。”厂长赞赏道。“几乎没有重排的必要,那里是因为扩建了,扩充的一条管线。”
“嗯,有一种不协调感。”张逸夫点了点头。
贾峦松顺着目光望去,确实,那边的一些排线布置略显杂乱冗余。
“这说明什么?”贾峦松问道,“日本人讲究?”
“谈不上讲究,强迫症吧。”张逸夫指着那些管线道。“基本可以这么总结——没有一根、也没有一寸多余的管线。”
“这有必要么?”
“几乎没必要。”
“怎么讲?”
“节约是应该的,但节约到这种地步就夸张了,一点余量也不留给自己,实际上是在逼自己。”
“……那我们的电厂也该这么做么?”
“不一定,见仁见智吧。”张逸夫笑道,“这点咱们大多数情况是相反的,咱们是实用主义,能用就行,管你长短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就跟办事儿一样。只要事儿办成了就行。”
“就是说他们更高明了?”
“谈不上。”张逸夫又摇了摇头,“所以他们不开心不对付了,自己就忍不了自己。就要剖腹,咱们打个滚儿接着活,总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哈哈,怎么聊的这么大了。”贾峦松大笑道,“要我看,这种执拗的精神放在做事上就是好的,至少就机器设备制造而言,真的精密耐用。”
“所以得学啊。”张逸夫说着敲
304 不看口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