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莺莺,你知我为人向来磊落,如今你若为我顶罪,陷我于不仁不义,你让我如何做人?”
莺莺反应快,”相公你既是我恩人又是我夫君,我若眼睁睁看你枉死,我又如何为人?”
县老爷就听他们你来我往吵的头疼,一拍桌子,”停停停!你们别吵了!!莺莺姑娘,我问你,先前我问成煜可有杀人的证据,如今一样的问题,我还问你,你有证据吗?”
”自然。”莺莺答的底气十足,”因为我是妖。”
那莺莺站起身来,旋身一转,茶色的裙裾带起一阵清风,县老爷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像有风沙迷了眼,再定睛一看,四周围人没了,莺莺站着的地方,落下一把茶色的伞来。
这回连成煜都愣住了,刚刚还吵成一片的厅堂里鸦雀无声,成煜在县老爷诧异的目光里慢慢蹲下身去,他把那雨伞捡起,缓缓的撑开,伞面旋出一朵轻盈的花瓣,把收好的伞抱进怀里,他叹了一声,”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