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可不同,夫子不是莲生,书院也不是魔宗,将军可以放心。”
这句话直接把夏侯心底最深处的那些黑幕尽数揭开,可以是是最裸的打脸,于是夏侯大将军的脸变得腥红一片。
不是每次脸红都是喝醉。
今夜喝的是茶。
夏侯大将军的脸红,是愤怒。
宁缺敢如此嘲讽,自然是料定,对方纵使贵为镇军大将军,再如何暴戾嗜杀,依然不敢对出身书院的自己如何。
果然,夏侯静静看着他,就像看着桌上的一片枯黄落叶,脸上的腥红之色渐渐隐去,情绪也渐趋平静,道:“送客。”
宁缺轻轻抖去落在黑色院服上的一片落叶,也不与坐在长桌对面的夏侯行礼告辞,长身而起,就这样离开了这片秋园。
园间秋风渐静,被拂到墙角的那堆黄叶渐渐散开。
二位夏侯公子走回园内,看着沉默不语的父亲,欲言又止。
“没有事。”
夏侯面无表情道:“一个当着杀父仇人,连自己身世都不敢承认的人,或许很聪明冷静理智,但这些品质没有任何意义。”
“对桌而立,却不敢动手替家族复仇,真是莫大的羞辱,他自己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觉得羞辱不堪,才会用言语羞辱我。”
“想以此来寻求心理上的安慰?只会动嘴,不会动手,一个缺乏成为强者最根本的勇气的家伙,哪里配做我的敌人。”
……
……
夏侯大将军宴请宁缺,绝对是这一天长安城里最重要的事情,当宁缺走进将军府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大人物开始焦
第二百六十三章 黄叶与白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