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段话中,将军把当年长安城里的血雨腥风和燕境的屠村惨案成是事情,这让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
谈话至此时,终于有人点明了当年的旧事。
“的心情,我不用在乎。”
夏侯看着他冷漠道:“因为先前便过,动不了我,而我心情不好,便必须在乎,因为若真让我发起飙来,我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所以我奉劝在我离开长安之前的这段日子里,最好让本将军心情好些。”
宁缺摇头道:“我想像不出来怎么碾死我。”
“比如此时刻刻,此方秋园之中。”
夏侯面无表情道:“书院十三先生妄图行刺帝国大将军,却狼狈失败,被本大将军一掌拍成肉泥。”
宁缺喝了口微涩的茶水,微涩笑道:“碾死我……大将军以及这座将军府,还有被送回老家的族人亲眷,也会被老师碾死吧。”
在大唐境内,能够真正让夏侯噤若寒蝉,不敢有任何妄动的人,从来都不是皇帝陛下,而只能是书院后山的那位夫子。
夏侯看着他漠然道:“如先前所,我不敢动,动不得我,所以主客之势在我手中,我离开长安前的这段日子里,如果真想做些什么,做的事情让我无法忍受,那么我会试着动动。”
宁缺认真问道:“这是威胁?”
夏侯道:“我是在教育,任何背景靠山,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在真正的生死面前,只有自己的力量才值得信任。”
宁缺看着他笑了起来,道:“当年我师叔一剑挑了魔宗,将军发现自己的背景靠山尽数变成泡影,所以才会叛出师门投靠西陵?但我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 黄叶与白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