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缺着盘中水煮青菜剩下的残汁,道:“但我不明白将军与我这些话,究竟是要告诉我什么。”
将军面无表情着他道:“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你很弱就算你境界提升的再快,但在我眼中,在我大唐军方眼前,依然很弱我一声令下,重甲玄骑便可以直接冲死你,你只有十三根箭,像对柳亦青那样的刀,你又能挥出多少?所以你不要妄自尊大,你要懂得敬畏唐律。”
宁缺抬起头来,着将军苍老的脸颊,道:“我一向奉公守法。”
将军冷漠道:“我过,我查过你所有的档案与资料,既然是所有,自然不限于渭城的载,梳碧湖畔的马贼在你刀下死了多少,我都有数,岷山里有三家猎户被你放火烧死我也清楚。”
“我过,在我面前不要装。
将军声音微寒道:“杀马贼砍柴之事,倒也罢了,因为唐律不庇境外之民,但岷山里那些事情,你如何交待?其中一家猎户里还有个新的婴儿,也死在那场火灾之中,你又如何交待?”
“无论你在夫子和陛下面前如何遮掩,无论你现在在世人眼中是什么形象,无论你来长安后如何假意轻船可笑,都改变不了那个事实,你就是一个寡廉鲜耻冷酷无情贪婪杀的无耻人。”
宁缺再次低头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大唐军方一旦全力调查某人,竟能查到那么远的过去,此时他觉得自己的衣服忽然间消失无踪,仿佛浑身一般。
这种感觉并不是羞愧或内疚,而是警惕不安,因为他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个人,他也没有想过要做一个人。
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能够让桑桑活下去,他什么事情
第二百二十四章 将军(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