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好笑。”
陈皮皮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尴尬道:“刚学的,见谅见谅。”
莫山山看着宁缺道:“我更喜欢一个人的。”
陈皮皮看了宁缺一眼,毫不犹豫转身而出,把安静的房间留给冬末的竹林疏影,以及竹影里的这对年轻男女。
片刻沉默后,宁缺声音微哑道:“山山那天在巷口的是对的……”
一句话还没有完,汗水就像暴雨般从他僵硬的身体里涌了出来,把身上的衣裳从里到外全部打湿。
莫山山看着身前的地面,疏长的眼睫毛微微眨动,听着他的声音,忽然站了起来,没有让他把这句话完,轻声道:“十三师兄,请。”
宁缺微微一怔。
莫山山在书桌上铺好黄芽纸,镇纸摆在一角,注水入砚开始磨墨,然后指着笔架上的那些笔,轻声道:“选一枝。”
宁缺不知她要做什么,沉默上前选了枝惯用的狼是莫山山看着他认真道:“在荒原上答应过我,要给我写很多书帖。”
宁缺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沉默片刻后认真道:“要我写多少就写多少。”
莫山山美丽的容颜上少见地流lù出少女的叫憨调皮,打趣道:“我要写多少便写多少?那写无数张如何?”
宇缺微涩应道:“那怎么也写不完。”
莫山山静静看着他道:“所以就给我写一辈子。礼宾院竹海畔的内居门一直紧闭,从白天一直到暮时,始终没有开启过,宁缺一直在和莫山山讨论书道,在给她写书帖,直至入夜点起烛火,窗上的剪影变成了两人,从外面看上去那两个影子仿佛合在一处。
第一百七十章 剪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