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
宁缺用力地咳了两声清了清有些沙哑艰塞的嗓子,伸手示意莫山山坐下,然后艰难挤出一丝笑容,道:“今天我们为大家段相声。
陈皮皮紧张地看了他一眼,道:“相声是什么东西?”
宁缺道:“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的是学逗唱。”
陈皮皮夸张地噢了声:“原来是这样。”
莫山山虽然久居墨池畔不谙世事,但却是世间最冰雪聪明的少女,看着二人此时的模样,竟是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乓事情细细的眉尖微微蹙起,然后换作淡然雅静平静坐下沉默不语。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宁缺接连了好些相声,贼话、写对子,相面,白事会,也不理会里面有些段子,有没有人能听懂,反正他按着自己的想法就这样讲了下去,只在长安城瓦弄巷里听过两段评书、从来没有听过相声、更没有参加过某学相声表演的陈皮皮哪里会接话,反正便是一个劲的嗯嗯。
“为什么我总是只能嗯嗯?”
“因为是捧艰,我是逗喂。”
“可明明在茶楼里的是三分逗,千分捧。”
“嗨,这不是逗玩嘛。”
莫山山把砚畔搁着的秀气毛笔搁到笔架上,然后平静坐在椅上看着二人,当宁缺把那段逗玩到一半的时候,她终于角微翘,笑了起来。
陈皮皮一直在紧张地注视着她的反应,看到少女的笑容后觉得僵硬的身体顿时放松,高兴道:“她笑了。
宁缺看着他很认真道:“多谢师兄帮忙。”
坐在椅中的莫山山忽然抬起手来,指着陈皮皮道:“十二师兄的……艰不熟练
第一百七十章 剪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