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食人并不是很相信外族水手,大马士革海(地中海)、亚得里亚海(威尼斯海)、本都海和卓章海(里海)周边这样交易频繁的地区都没带他去。她随即问起大食人所用的天文航行技术。
许之全不再像来时那样信心满满,谦恭地呈上翻译好的大食海图、雅各竿和罗盘,自称是打扫甲板的人员,不是专业的舵手,了解不够深。
海航最重要的是方向与位置,这就需要中国的指南针和大食人的‘纬度航行’技术。中国靠指南针和地貌、水深等航海,属于地文航行,大食人靠观星航行,属于天文航行。雅各竿只能做纬度航行,经度难以确定,偏差颇大,所以西方诸国仍是沿岸行驶。若和指南针结合,再能研发出八分仪或六分仪,就不怕在茫茫大海里迷路了。
顾辞笑眯眯地说,“不知先生可愿意编写航海经验作为舟师堂的教材?另外我要做个地球仪,普及经纬度的概念,尤其是这些海域的季风和暖流,以及罗盘的使用。”
许之全咽了一口口水,皇后的知识好像不比积年老水手差多少,看来工造局能人不少,之前希望能得个皇家船队首席技术官的职位,看来是想得太美好了。他连忙一口应承下来,并且愿意推荐通译和几位年迈有经验的大食人。
然后顾辞看了袁懿一眼,见他首肯,笑着对其他人说,“几日后工造局的新船入京,还请诸位见过新船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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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宗元年伏暑节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让人铭记于心的不是在考成法下产生了五位阁臣的新内阁,而是福船入京。
杨御史、唐尚书升入内阁,
123 扬帆出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