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的才女,顾洵从小的各类教育,都是在她的熏陶下主动探索而完成的。
而陈洵本人温婉似水,向来是只爱轻柔的音乐,却一遍又一遍教授顾洵弹奏这首气势磅礴的乐章。
想来,她怕是早已看清了顾延年在这片安乐屋下埋葬了多少尸体。
顾洵七岁之前,顾延年还和顾丹阳一同粉饰太平,妄图让母子二人相信,他们正在做的还是像顾子稔那样辉煌的项目,为了人类进步而做。
而顾洵七岁之后,顾延年开始肆无忌惮了,甚至直接将自己的幼子作为试验品。
顾洵后来觉得,顾延年当年屏蔽的不止是自己的痛觉,还应该包括情感认知能力。
不然,陈洵死去的时候,自己为什么只是对她的死亡感到由衷的庆幸,以及羡慕之情。
“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决不能让命运使我屈服。”
“顾洵!顾浮京!”陈洵将两人死死相握的手慢慢地掰开了,“孩子,你还不能走,我永远爱你。”
顾洵听到这句话,难免自嘲的想到,上一个和我说永远爱我的人已经走了,剩下这一个也差不多了。
慕林敲了半天的门,没有听到顾洵的反应,靠着自己的幻想,就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拿着离开时带走的钥匙,打开门,却看到顾洵躺在床上,汗流浃背。
即使慕林走上前,他也没有力气说话。
慕林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额头,认命地打了一盆水,帮他擦着身子。
顾洵很快就惊醒了,呓语道:“警官。”
慕林轻声应了一句,专注的顺着他的脊背,摸到了尾椎骨。
顾洵又连连唤了几声,慕林耐心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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