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慕林走下台阶,却没有如顾洵所愿,离开这里,而是走到厨房,将自己早已经煲好的粥重新加热了一遍,又贴上了便条:“记得喝,不要倒掉。”
他走到客厅中,坐到了沙发上,沙发轻轻一抖,一张小纸条从沙发的缝隙中掉了出来。
慕林打开一看,是顾洵的字迹:“戒断反应的第一天,有一点低烧,不过,别人都看不出来。”
下面注明的日期是恰好是前天。
慕林不禁深深地皱起眉,“戒断反应”?
慕林拿出手机,按照这个关键词查了查,“发热,出汗,呕吐”都中了。
慕林又翻到了下一个关键词,瞳孔微缩,想起了顾洵身上永远去不掉的烟疤。
他起身,虽然明知不可为,但还是翻了翻抽屉,找到了三四瓶空的安眠药,——标签上贴的生产日期都是去年。
慕林暗自骂了一声,狼心狗肺。
顾洵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从前接受的特殊训练,都在此刻派上了用场。
顾洵拼命地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不要出门,这样也太难看了,也要忍着,不去伤害他,等这段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从前也尝试戒过安眠药,但都没有现在这么矫情过,大概是因为之前没人疼,所以只能暗地里舔舐伤口。
而现在一有人说爱自己,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哪怕现在将他推得多远,心里念着的人都是他。
顾洵试图弯了弯嘴角,却又被新一轮的幻觉拉回了睡梦中。
“顾浮京,我们今天弹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陈洵拉着他,坐到了钢琴凳上。
陈洵
(十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