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玉连自己刚刚到底想问什么都忘了,满脑子都是秦荀殷小麦色的刚健身体,她听到秦荀殷调戏的话,强迫自己冷静,强行语气平平地说:“非礼勿视。”
秦荀殷:“你我乃是夫妻,何须在意这点?”
古言玉声音很刻板:“妾身与侯爷不同,妾身乃是女子,做不到侯爷那般不拘小节,侯爷慢慢洗吧,妾身去给侯爷拿寝衣。”
说罢,双脚往地上一踩就出了浴房,从柜子里找到秦荀殷的寝衣,忽然想到秦荀
殷那毫不遮掩的样子,觉得送寝衣这活,也着实是个磨人的事。
古言玉在心里将秦荀殷咒骂了一番,硬着头皮再次回到浴房。
“侯爷,妾身将寝衣放在凳子上了,”古言玉放下衣服,硬邦邦地说。
秦荀殷“嗯”了一声,这一声,尾音拖得老长,像一根羽毛刷在古言玉的心尖上,听得她心跳忍不住快了几许,继而就听秦荀殷道:“帮我更衣。”
古言玉:“…”
好吧,这本是她的分内之事,古言玉拿起衣服走到秦荀殷的身后,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秦荀殷,她机械地将衣服展开,机械地帮秦荀殷穿上,然后绕到前面帮他系好衣带。
古言玉总算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来:“侯爷,好了。”
话音落下,眼前的秦荀殷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古言玉没想到这人忽然会抱她,吓得惊呼一声,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守在屋外的秋月听到古言玉的惊呼声,忙赶到浴房外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古言玉生怕秋月闯进来看到这一幕,她瞪了秦荀殷一眼,那一眼落在秦荀殷的眼
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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