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您将妾身抱进来做什么?”
“我自己洗,你在旁边看着就行。”秦荀殷将古言玉放下后自己去打水,他洗澡都是淋着洗,根本不用浴桶,他将桶里放好水后又站到古言玉的面前,轻声要求道:“解衣。”
古言玉心想,这是什么癖好?
但她没有多言,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她发现秦荀殷有时其实挺…不知道用幼稚这个词来形容合不合适,但是古言玉一时间还真找不出比幼稚更合适的词。
都说军人乃是威严甚重且不苟言笑的,但秦荀殷似乎是个例外,他的确威严甚重,也的确不苟言笑,但是这要分场合。
有外人在的时候,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在孩子们面前的时候他是不苟言笑的,只有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似乎才隐约能窥见他那份几乎不会在人前显露的幼稚和痞性来。
古言玉倒没有跟秦荀殷过多纠缠,乖乖地替他解衣,又帮他褪去衣服,秉着眼观
鼻鼻关口什么都看不见的习性,利落地帮他解下衣服后,顺手就搭在浴桶边上。
明日丫鬟看见了自然知道拿出去洗。
秦荀殷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走到装满了冷水的浴桶边自己舀起一瓢水就往自己的身上淋,古言玉仿佛能感觉到那水淋在身上的湿冷气。
她好奇地转过头去,却见秦荀殷正面向着她,且一丝不挂。
古言玉好容易才忍住自己的尖叫,像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般赶忙闭上眼睛,转开脑袋,心中暗暗骂道:“流*,登徒子!”
她一张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气愤,秦荀殷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夫人想看便看,何必扭扭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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