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感染,在icu躺了一周都没脱离危险期,所有人都觉得他要醒不过来了,可是此时他却能吻我,能抱我,我也能摸到他身上的体温,是热的,烫的,鲜活的……这让我觉得,让我觉得…”梁桢拿手指磨蹭着钟聿太阳穴上凸起的那根筋,“让我觉得我头顶的星河好像一下子又全部被点亮了……”
当时钟聿仰卧,而梁桢拿手臂托着自己的头,身子侧躺,半悬于他上方。
两人就那么一高一低地互相看着对方,房间里的流光晕在她眼中,倒映出无数璀璨,却又好似一枚火星投入他心底,“砰”的一声,炸出千万朵烟花。
此刻到底是什么呢?
是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是皓月当空,你是人间曙光。
是万事沉浮,你才是毕生归途。
是人生繁碌,你是我唯一,心之所往……
钟聿半晌都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觉得自己喉头发紧,呼吸不畅,最后不得不用手狠狠搓了两下脸才勉强换过气。
王八蛋,狐狸精,天底下最恶毒的女人!
他在心里骂梁桢,可是手臂又控制不住已经伸过去把人又圈到怀中……
他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又tm巨感动,这些矫揉造作的情绪全部糅合在一起最终化为行动力,全部一一发泄到梁桢身上。
汹涌再起,浪揭到最高处的时候他弯下身来死死抱住身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