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脑袋的男人含糊其辞地哼了声,也不知道算什么意思。
梁桢笑:“多大点事呢,你就这么在乎这个?”
“废话,哪个男人不在乎!”他总算出了声,但头依旧埋着,似乎并不打算转过来看梁桢。
梁桢不得不攀到他肩头,“你是傻的吗?我说真话假话都分不出来?”
“哼!”
行吧他就一孩子,不能照常人的思维来跟他沟通。
“好了我重新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她又往上爬了点,小半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钟聿肩膀上。
原本埋头窝那的男人一听她这么说立马转过身来,眼睛乌溜溜地盯着。
梁桢都快被他那模样逗死了。
“你怎么像狗一样啊!”
“你才像狗!”钟聿眉头一竖,“别废话,你重新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梁桢笑着用手撑住自己的头,换成侧躺的姿势,“其实我觉得……”
“停!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
“……”
他好像真的很在意这个答案,梁桢躺在那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聿,盯了起码有半分钟,钟聿有些受不了了。
“说话啊。”
“你真想听?”
“废话!”
“要听真话?”
“当然!”
“好吧。”梁桢嘴唇扬了下,似乎在笑,可眼神却深深地好像要看入他心底,“不如换个问题好吗?比如你可以问我,刚才做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钟聿:“你…在想什么?”
梁桢:“我在想老天对我真的不薄啊,我爱的男人去鬼门关走了一遭,腹部中刀近乎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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