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令他们难以置信,他们自知只配相互做最基本的交流,相互提醒这些用词都得注意;他们愤怒地告诫负责修订发行的人要多加小心;而在那故事第三段缜密的次情节被编织出来之前,他们举手恳求彼此将无关这一切的思维都停下来;最后,他们将那所谓意义从颤栗的外在形式上抱下来,亲吻着那被物神化的双颊,虽然观众对这一个故事的反响不是很热烈,但他们认为这已足够,而这故事在他们的扶持下成为了不会腐朽的珍奇,在一团尘雾中飘飘欲仙,虽没人观看也能长久地活着,但也还是邀请全场的人来分享这段宝贵的经历——既然情况是这样,顶层楼座上的年轻人便把脸埋在栏杆上,深深沉入闭幕的曲调中,仿佛沉入一场不由得心生憧憬的噩梦,他暗自抽泣起来,心灵与记忆却还对此一无所知。
[写在燔祭之后]
逼迫至此,他大抵还是留下了些最后的几句话一类,但我并未听清。随之而来的是在他那瞳孔涣散的眼眸中,流露出的真情。一股坚定的信念,参杂着并非破碎的决心(我想通过这,应是能想出他在说些什么的。)。
虽然我并未听清——这点我一开始便明说了,也自认得当地说明了——可通过这番容颜,我大概是还能想出些什么语句与之相称的,但是久久地拖延至今,我却还是没想出到底有什么能与之相称……这里是需要什么填补的吧,我说服着自己如此;毕竟,虽说留下一点遗憾不是坏事,如此一来显得真实,但我们容不得此处尚余空虚。在所预测到的未来,若不是画不上一个句号,收了一个尾音,那将会有多少受骗的人沿用这空白之地的法律,将自身的罪株插进他的果实里?那仅仅是不能得到允许的,“那仅仅是不
第545章 番外四百一十七 卡夫卡祭(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