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不断地?这想法会停下来吗?会越发厉害吗?会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写作者相信自己确实看到,这位全知者哭泣过后似乎平静的睡梦中,最初的皱纹爬上了他平滑的如婴孩般的额头。
哈,这选角可真长得不像我。
[在剧场顶层楼座上/医治哀痛的神奇国度]
如果是一个尚且年幼的、令好事者有机可乘的故事,在剧场里一连几个月地上演在茶余饭后,被热心关切读者的写手持笔抽打着其中条理,其间还要被迫忸怩作态,谄媚于观众的所谓爱好学识,如果这个故事在流行乐与商业改编发出的没完没了的嗡嗡声中要一直延续到单调灰暗的未来,还要伴随着时起时落的鼓掌起哄的声浪,而这声浪如一下下抨击的嘈杂叫嚷——那么,也许一位坐在顶层楼座的年轻人会沿着长长的阶梯冲下去,穿过所有座位,冲进第四面墙,在总是配合着故事的发行商的石笛声中,大喊一声:停下!
然而,情况却并非如此。而是一个生来便优美又醇熟的故事,改编自一段紧跟时事的真实传奇,轻盈又严谨的姿态跃然于信息的形式载体上,由骄傲的信众们为它拉开大幕,唯唯诺诺的一位又一位合作写手倾倒地迎合着其中所必要的结构,在它面前都如刚学习文字笔划的童稚般;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它的雏形捧上文学与艺术的殿堂,好像它是自己贪图苟活的全部意义,仿佛这众神迷恋之物,正要踏上一段危险重重但只属于自己的传奇征程;他们狠不下心来用当世的语言来描述这一切;但时日近了,他们终于控制住自己,“啪”地一声鼓响了第一个指关节;他们吐息沉重地跟着故事的走向奔波,疲乏的眼光紧随着其中情节的一次次显圣;那故事的一切之纯熟
第545章 番外四百一十七 卡夫卡祭(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