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费南渡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就是叼着棒棒糖的……
一种控制不住极度想笑的念头再次袭来。
怎么回事。
怎么今天有这么多事想笑?
还全是源自同一个人?
话说费南渡都什么年纪了,居然会馋棒棒糖这种幼齿零食?
果然白痴。
薛眠不动声色的掏出笔记本,合上拉链。费南渡一手扶着老赵,一手伸到老赵面前勾了勾:“钥匙。”
老赵面露难色,有些不好意思:“哪能让你开车带我啊,这样吧小南,我叫个出租车先送你回去,再让……”
“再让家里派个司机过来?”费南渡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伸在老赵面前的手又勾了勾:“我开就是我开,没人规定我能带谁不能带谁。赵叔,你这思想可够古板的。”
毕竟相处多年,脾气性格互相都很了解,老赵见状,没再多言,憨笑了两声后把钥匙一递,由费南渡扶着走出了保安室。
老赵生得壮,好歹二百来斤,费南渡一手扶人不得力,又再添了一只手。从保安室到路虎车其实并不远,不过三十米,但过程中费南渡背上的包往下滑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用肩膀往上一挑,包就跟着弾一下,然而没一会儿又滑了下来。
“我来吧,”薛眠快走两步跟了上去,手搭到背包肩带上:“你的单肩舞跳得不费劲,我们看的人也费眼睛了。”
“……”费南渡一脸震惊的拧过头:“小朋友是有个性啊?”
“别羡慕,”薛眠将包挂到自己胳膊上,脸上面无表情:“小朋友的个性,有些大佬是学不来的。”
如此明显的挑衅,费南渡硬是哑着口瞪他看了半天,没说出
选修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