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费南渡:“你不是自己有车么,怎么还要司机接?”
“……嗯。”费南渡见老赵要下床,过去扶了一把:“车被没收了,以后赵叔送我上下学。”说完这句,扭头朝薛眠挑了下眉:“南哥惨不惨?”
“……”
乍一听“没收”二字,薛眠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失足青年跪在搓衣板上,挣扎着将车钥匙高举过头顶,被人一把无情夺走,并且狠狠踹上一脚,然后噗通一声匍匐在地,捶地嚎啕、大哭不已的悲惨形象。
呃……
太悲惨了。
可画面却是如此生动又形象。
想笑。
哈哈哈哈哈哈。
又不敢真的笑。
薛眠强咬住牙关故作平静的点了下头:“是挺惨。”
“笔记在我包里,”费南渡扶着老赵不方便,侧身背对着薛眠挑了下肩:“自己拿。”
以薛眠从小接受的教育及其本人对隐私一项的看重来说,是不太可能会去打开旁人的包的,即便已经得到了允许。不过这会儿他却没想到这个,状态自然的走了过去,拉链一拉,手伸进去掏自己的笔记本。
费南渡包里的书还挺多,有点出乎薛眠的意料,但全都横七竖八的混插在一起,连书皮都折了。薛眠摸不到书,只好把脑袋往包里探了探,就着保安室的大白灯,好不容易翻到了自己那本。
很好。
果然也折了。
这人是白痴么?
连书都不会放,还能干什么事?
不过在他把笔记本掏出来的时候,竟然在包袋最底下看到了几支棒棒糖。正发懵间,忽然想起
选修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