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招惹。这巴掌记我头上,要是不服,找我。”
汽车男被这一记耳光搧得眼冒金星,头重脚轻,一身的沸血直接从脚底板涌向了天灵盖,整个人都懵圈了。他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抬手捂住已经肿起来了的半边脸,愣愣的点了点头,没敢说话。
费南渡瞥了他一眼,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知道我说的谁?”
“知道知道知道……”汽车男捂着脸悄悄瞄了一眼树下:“就那个小……那个校草,新生校草,是吧学长?”
“行了,”费南渡吸了一口烟:“两清了。走吧。”
九月下旬的天,晚上已经有点凉嗖嗖的感觉了,小风一吹,暴露在外的皮肤冷不丁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秦笛叼着烟头搓了搓胳膊,问:“南哥,撤么。”
“大哥哥哥哥哥……”武小满看一他们要走,情急之下冲过去伸手一拦:“今天的事情太谢谢各位哥……各位学长了,大恩大德,大恩大德。”
“大恩大德?”秦笛瞥了他一眼:“江湖气。”
“必须啊!”武小满见大敌已退,这才有工夫想起来去揉一揉已经肿起来了的腮帮子:“本来以为这么牛逼的学校里应该都是些闷头学习的书呆子,没想到还是有能打的。欸学长,刚刚那人你们认识啊?”
武小满不懂规矩,还当自己因此一役跟对方算是交熟了,问话就没了亲疏远近。秦笛嘴里叼着烟,往他那边走了两步,抬手在他后衣领上牵了牵,接着往下一带,以手背在对方胸口上拍了两下:“不该问的别问,真当自己是谁了。”转头朝费南渡道:“前面等你。”
秦笛带走了b、c二将和两个始终没有台词的新人,到前面岔路口抽烟去了。
九月6(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