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帮凯旋,转身开始往回走。然而刚走出去没两步,汽车男似乎听到身后有人说了句什么。声音不高也不低,听着明明还带了点笑,但语气却莫名有点儿瘆人。
“急什么。”
费南渡说。
汽车男转过身,费南渡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汽车男看了看他,脸上表情有点茫然:“学长……还有事儿?”
“嗯。”费南渡一手插兜,另一手在他衣领上掸了掸,像是在给他掸灰,边微笑边说:“你是不是,还欠了点什么。”
“我?”汽车男指了指自己:“欠了什么?不是已经两清了吗?”
“是么。”费南渡脸上的笑容不知为何,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突然倏地一下全消失了,几乎是一秒之内从晴到阴,天气陡然转寒。
他眼皮一抬,直直盯了过去:“被你打伤的,还有一个呢。”
汽车男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有些发愣的立在那儿。
还有一个?
哦,是,是还有一个。但那又怎么……
垂着眼睛半是发愣半是思索的站了几秒,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明白了。猛地把头一抬,正想给对方解释点什么,然而刚把嘴一张,还没来得及发音,一阵特别迅疾的猎风就已经直直往他面颊上刮过来了——
汽车男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都还没看清那阵风是什么,就觉半边脸上已经跟被大烧着了似的火辣辣的刺疼了起来了。他的脑袋在同一时刻被迫跟着那阵风猛的往侧面一偏,一股腥甜的东西立马从牙龈之下泛了上来,张了张嘴,一口混着唾液的血水从他破裂的嘴角边滴滴答答落了下来……
“那个人,”费南渡从烟盒里抽了根烟叼上:
九月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