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去称呼她。”
薇安低下头,默不作声,神色痛苦又带着一丝嘲讽。
一个没有生父母、由基因库创造、被高官收养、从小就在严酷训练中长大没有体会过一丝亲情的女孩。母亲,妈妈,家庭,这些温暖的词汇是她最痛苦的软肋。
还有一种更可怕的猜测突然掠过林舒乔的脑海,她记得薇安曾提过自己因为植入芯片而失去了五岁前的记忆,如果她真的有过一个妈妈呢?
这个想法令她一瞬间背脊发凉,但以林舒乔的立场,她绝不能向薇安提起自己的怀疑。一来这个猜测缺乏证据,二来薇安一旦怀疑自己身世有异,一定会影响她和米勒上校的关系,把她逼入危险境地。
林舒乔起身又倒了一杯水,随着那杯水,先把心里翻涌的可怕猜想生生咽了回去。
“薇安,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她柔声说道,试着寻找另一种解释,“反复梦见一个人,如果她是存在的,说明你潜意识里想要亲近她。如果她不存在,她就只是一个幻想。”
薇安的眼神如雾般潮湿:“我不知道……”
“也许源于童年的时候,你总有过这种心理,你也想知道给了你生命的爸爸妈妈长什么样,所以你可能幻想过。直到你认识我,你知道我和她是一样的国籍,一样的职业。你可能在我身上,看到了童年幻想的具象化。”
薇安沮丧地摇摇头:“不,不是我的幻想,她很真实。”
林舒乔坐回床上,轻轻捧起她的脸,努力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人在孩童时期都觉得自己的幻想很真实,薇安,你内心里还是个孩子,你有俄狄浦斯情结。”
窗外有淡淡的晨曦微光透进,映在林舒
第二十七幕 梦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