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强烈的心悸,她的心脏突突狂跳,身子也跟着微微抽搐。细密的冷汗从额角不断滑落,她怔怔的伸出手,像是盯着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那分明是她自己的手,白皙修长,成年女性的手。
林舒乔也惊醒过来,薇安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吓了一跳,明明昨天晚上还好好的。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薇安惊魂未定:“我刚才说了什么话么?”
“没有,”林舒乔替她撩开汗湿的发丝,“你突然坐起来,把我吓醒了。”
薇安盯着林舒乔的脸半晌,她感到心跳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有些歉疚:“对不起……”
“你都湿透了。”林舒乔翻身下床,端了一杯热水又拿了一块毛巾过来。她将水杯递给薇安,把毛巾折成块,细细擦拭着那人的额头。
她迟疑了一阵,很是不安地问道:“方便告诉我么?”薇安点了点头,将梦中的一切告诉了她。
哪怕林舒乔阅历再多,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她努力思考着,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个梦?”
薇安捧着水杯,情绪平稳了许多,静静地看着林舒乔:“其实是从我认识你以后,准确地说,是在工作场合看到你穿着非常类似的白色工作服以后。这是第四次……这次我梦见她在叫我的名字,我记得那个口型,绝对不是在叫薇安。”
林舒乔震惊得说不出话:“你们之间还说了什么?”
“我叫她,妈妈。”薇安吐出那两个字,清冽的眉目间透着令人心疼的痛楚。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个词,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妈妈,我不可能对任何人说这两个字。我昨天晚上跟你提了她,可我不会用
第二十七幕 梦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