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妄想着什么?不是你自己要选择这条路走到底,绝不回头的吗!难道所有人都要和你一样不惧生死,去为了这些不值得豁出一切?!你是谁啊,是秦雪初吗?不是。是郦澜青吗?谁还知道郦澜青是谁啊!那我是谁,我就是一颗棋子。一颗活生生、有血有肉却一直被你们饮血食肉的棋子!”
“这么多年了,我谁都不敢信,我连我自己都不敢信,就是怕有一日自己太过感情用事而失了判断。我知道你对我有情,可是你自己看不清你的心,你以为那就是男女间心有灵犀的感情了吗?不,不是,那是同情!是怜悯!”
“你可怜我,可怜我身不由己!”
“你同情我,同情我受人牵制!”
“你不过觉得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只不过你的遭遇要比我好一点罢了!难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产生要将我解救出这宿命的责任感了么?”
“萧落情,你究竟当我是谁!是你说要带我走,你说你可以等。我不求你等我,因为从来就惧怕别人等我,谁知道我哪朝一日就会死在谁的剑下。可是我有自尊啊!为什么你要留这封信?只是为了来告诉我你曾给过我机会,我却没有选择跟你走,所以你我二人从此陌路,永不复见了吗?!”
回想起那一晚在秦府的后山,那是萧落情第一次流露出情愫之意,明月曾照彩云归,可如今明月何在?
还有那一夜在林中,他为她系上披风。她承认,被温暖包围的那一瞬间,在他们二人离得最近的那一刻,她是动过心的。
可是动过心又如何?两人都是身中奇毒,都是借名而生。
若是清心寡欲的聊寄余生,或许还能多活些年岁,比如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