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景和秦墨云等人喝酒也不是头一遭,秦雪初的酒量并不差,一个小坛的老酒没几碗就见了底。于是便连连唤来小二添酒,小二见她神色尚清也无醉意,又上了一小坛。
秦雪初几碗酒入喉,直觉得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入了腹中。
“哼,果然还是男儿身好,起码不会有人不让你喝酒。”秦雪初自斟自饮,虽无醉意,却也忘不了方才那信笺所言。
从怀中拿出那张信笺,萧落情的每一个字都教经过昨夜打击之后一蹶不振的秦雪初更加无望。颤微而斟酒,免不了落了些在信纸上糊了几个字,却依然能清晰看出信笺上的内容。
“不知该如何称呼你,是雪初还是澜青?好像都不合适,故而免去。
不知是否会有机会让你一阅此信,倘若你能来此,想必也是想通我所提之事。只可惜你我既非同路、亦非同归。
吾只愿青山绿水相伴,了却寂寥残生。你我同中清秋散,吾选避守,君择玉碎。
不知是否正因为你我二人纠葛不清的身份和宿命,我不愿见你无谓送命,只想携尔同归。然,道不同何求同谋?既然君已择前,那边一望而去切莫回头。
我虽不能相伴,也会遥遥相祝。愿君早成大事,一血前仇。往日种种情谊,不过清风一阵。你有独木行舟,我有阔海聊生。
若有朝一日君败于北,莫要再执迷不悟。蝼蚁尚且惜命,为人何必自毁?
望君珍重,自保平安!
——萧郎路人”
“萧郎路人!”
好一个萧郎路人!
秦雪初觉得自己可笑之极,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追至于此。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从此萧郎是路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