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就认了,可问题是我一根毫毛都没碰她们啊!好不容易跟齐声市长说清楚了,可回家里,那麻烦就更大了——我老婆那边,可是好几天没让我进门了。
这还不说,我刚回到班上,又有人把政府的大门给堵上了,都是蜀都大学系列凶案的遇害者家属,天天举着横幅在政府门口堵着闹,举着偌大的血色‘冤’字,说什么‘沉冤不血、死不瞑目’之类——得,这事又要归我去处理。
那帮家属,说来说去,还是冲着政府想要赔偿金的,要的还不是小数,开口要的就是几千万上亿的,一个个还振振有词的——我就纳闷了,他们是哪来的这道理?
邓市长可以作证的,为了蜀都大学的案子,我可是被多面夹击,焦头烂额,不得安生啊!直到许处长过来接手这案子,咱才松了口气,这话是怎么说的——中央可是终于来救咱们了,亲人啊,咱们救苦救难的解放军,咱可是总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满席哄堂大笑,几位女士都是笑得花枝招展,前仰后合。
那边,公安局的曹副局长却是也发话了——曹副局长长得比较老相,脸孔黝黑,皮肤粗糙,比起诙谐的张副秘书长,他显得比较凝重,显得忧心忡忡:“老张啊,政府的压力,跟我们公安局这边比起来,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你们顶多就是被蜀都大学和受害者那边施加压力,可我们直接被省里和市里压迫啊!你们受的压力,我们公安局可是一样没少!到时候,案子破不了,那板子,可是要实打实地要落到我们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