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盼都盼不来啊——老张,你的艳福不浅啊!”
“哎,老吕,别说了,你就别说了——这种艳福,咱真的消受不来啊!”
张副秘书长揉着额头,一副不堪其烦的苦恼样子,他苦笑着摇头:“还美事呢,我差点被折腾得要跳楼了。老吕,你也知道的,我家的小区,那是市政府的家属楼,那群女老师抱着床铺往我家门口一站一堵,半个小区的人都围观。第二天咧,政府里就有谣言出来了,说我老张作风不正派,包了好多,后院起火了,那些都上我家造反示威去了,连齐声市长都听到了这个消息,特意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来跟我谈话,语重心长地叮嘱我:‘老张,你这次。。。可是有点过分了。咱们都是组织上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干部啊,组织上对你是有期望的,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组织啊——奋斗了那么多年,如果在女人的问题上载了跟头,那可就太冤枉了。’”
看得出来,张副秘书长是一位很诙谐的人,在复述齐声市长的话时候,他操着一口山东口音的普通话,显得活灵活现,众人又是齐齐抱腹大笑,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许岩没那个荣幸能亲眼见过锦城的父母官,不过他看众人笑得那么开心,顿时心下有数了:这位齐声市长,多半是口音比较重的领导了,以至于下属们都喜欢拿他的口音来开玩笑。
等着众人欢笑过后,张秘书长继续讲述:“那天,害得我足足花了半个钟头,才把事情跟齐声市长给解释了,可我瞅着他还是不怎么相信的:‘嗯嗯,老张,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反正,在外面有什么麻烦,你赶紧处理妥了,不要再闹出这样的事啊。’——我说,这是哪跟哪的事啊,我真要在外面搞女人
第三百节 诉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