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长老客气了。”
这位宗门长老怕是已经到了古稀之年,老脸上沟壑纵横,背却还算笔直,看上去老而不衰,精神头不错。见屠长老行礼,她露出个稍纵即逝的笑容,这才板下脸来,“宗门派老身前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
屠长老直起身,平淡道:“钟长老请问。”
“请问长老,这批药材是何人要用?”宗门钟姓长老声音微寒。
“是晚辈。”不等师父开口回应,刘恒抢先答道。他早已有了风雨欲来的准备,自己的事情,没道理让师父挡在风口浪尖上,自然先由他挡下来,才能让师父有回旋的余地。
“好!”
钟长老厉叱一声,转向刘恒,“屠长老的身份令牌乃宗门重器,是否是你急于行自身之事,将令牌偷出做下这大罪?”
刘恒心里一凛,不对头!
这钟长老才进门时给人感觉还算和善,但如今却图穷匕见,二话不说已经将事情定性成了罪!
来势汹汹!
不等他说话,这次师父抢先开口,平淡道:“老夫自己的令牌,日日贴身携带,如果被人偷去,岂不成了笑话?自然是老夫亲手交给他的。”
要是说令牌是被刘恒偷去,那定下的罪过可就大了,但屠长老这么说,却是把事情全揽在了自己身上。
“屠长老,身份令牌代表着宗门声誉,岂能如此作贱?”
果然,屠长老一开口,宗门前来的钟长老立刻将矛头重新对准了他,声音陡然尖利,“弟子不懂事,屠长老不仅不呵斥,为何还要陪他一起行这荒唐之事?”
隐隐的,她也将
第三百一十章 赌约!(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