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全扯到了屠长老身上,如她所说,屠长老就是骄纵弟子胡作非为,教子无方的罪名是落实了。
反正是要定罪!
刘恒听得眉梢一挑,就要冷言相对,屠长老却还是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面无表情地道:“身份令牌乃是老夫本人之物,只要不是拿出去卖了,或者无故遗失,就没有违背门规。如何处置是老夫自己的事,外人无权质疑。”
钟长老越来越强盛的气势一窒,差点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因为门规之中的确没有涉及典押是否违背门规的说法。要是这么说,还真找不出两人的错来,这可无法达到她此来的目的。
“莫非屠长老的心里,对宗门的认同感已经低到只要不违背门规就够了的地步吗?”钟长老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厉声质问道:“身为宗门长老,就该以身作则,成为宗门晚辈们效仿的典范。屠长老难道就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吗?事情传出去,要是将来宗门人人效仿,将身份令牌如此做贱,将来我蝶花宗还有什么威望可言?”
她声色俱厉,在痛斥屠长老酿成的“大错”,可惜说得再怎么严重,依旧无法让屠长老动容。他沉默,似乎在衡量沉吟,片刻后才淡漠道:“其实这样未尝不好。”
“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宗门来人们惊呆了,刘恒也是惊愕。
忽然间,他想起了屠长老将令牌交给他时的情形。当时他只是想讨要一件足够价值的东西,可没记错的话,是师父自己先把令牌交到了他的手里。那时候刘恒就隐隐觉得师父此举有深意,虽然还没猜透,却毫不迟疑地遵照师父的意志行事,如今看来,师父果然是早有用意。
第三百一十章 赌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