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坚持到现在面色毫无异样,实属有非比寻常的内力支撑着。
“阁主的手不要紧吗?”白秋令并未意识到自己这是在转移话题,却被唐昀当成“把柄”抓了个正着。
唐昀抬起那只手,屈伸一下五指,皱眉道:“要紧。”
“那先处理一下,这...这衣裳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白秋令抬手推他,手心贴上他的心口又像被灼伤一样弹开。
他发现唐昀此时心跳快得惊人,那颗心脏要从嗓子眼飞出来了似的剧烈地跳动着。
“要紧的不是这只手,要紧的是——我看秋秋,越看越欢喜,这可如何是好?”
这话理解起来让白秋令觉得陌生又遥远,饶是那日在永洛收到了少女的定情信物,这种“欢喜”于他而言却也是遥远缥缈的。
他看着唐昀笑嘻嘻的表情,立时又想将刚才说他“正经”的话收回来。
“阁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不是女子。”白秋令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摇头又道:“还是先处理处理手吧,若是寒气入了体便不好了。”
“除了姐姐,我对别的女人还不及你一半。”唐昀直言。
白秋令一愣,“那便是阁主还没遇到心悦的女子罢。”
“可我先遇到你了。”
“这......阁主还请慎重,这话不可随意说,还是留待日后说与阁主心爱之人。”
白秋令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把唐昀刚刚握剑的手晾在一边很是不周全,在唐昀的注视下他侧身从边上迈了一步,而后转身推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