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衣服上大片的血渍,平静道:“阁主只是行事乖张了些,并非那样严重。”
“哦?”唐昀颔首,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一字一句轻声说:“数日前秋秋可还骂我有病,我记得可清楚了呢。”
“那不是——”
白秋令盯着唐昀,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这么多年他跟着司言,向来稳重自持,从不轻易动怒,眼下竟然因为被唐昀“误会”,差一点发起脾气来。
“不是什么?我心眼小,记仇,秋秋辜负我心意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今天这件衣裳秋秋也说要赔,那何时赔?这衣裳我花了不少银子定做的,光是这面料就几百两银子,还不算这工钱。”
“......阁主到底何意,若是要我赔钱,过些日子我——”
“我说几百两就是几百两,那我若是说千金不换,你又拿什么赔?”
唐昀心中涌上些陌生的紧张感,他目光炯炯看着白秋令,视线落在他肩头若隐若现的皮肤上,下意识便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趁着白秋令愣神的片刻,向前一步抓了他受伤的那只手将人一把推到了门上。
那木门被撞得哐啷一声,唐昀倾身向白秋令靠了过去。
“今日秋秋戴了我送的面纱,我很是高兴。这衣裳亏在秋秋手上,我也不觉得亏。”
唐昀说话的时候越靠越近,白秋令始终觉得不妥,稍稍别过了脸。他也并非伤重到无法推开眼前这人,而是他垂眸看到他那手臂还滴着水,这才想起方才他拿着青霜剑亲手杀了段洲。
青霜剑那刻骨的寒气绝非常人所受,即便唐昀并非常人,也无法抵御段青霜以血“喂养”过后的青霜剑。
踏月问青山_分节阅读_4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