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陆厉行晚上回来才和他聊起这个,“按照叶宁的说法,放江苒出来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嫌疑人,警方肯定也知道,但是刻意让叶宁隐瞒线索,误导所有人以为江苒是被同学欺负才跳楼,起初警方和校方还有让叶宁认罪的打算,这件事可能要复杂得多,大概是有什么牵扯到警方和校方的利益了,不然他们不会这么做。”
宋槿书想了会儿,犹豫着道:“那时候,穆家可能对临城县派出所施压了。”
陆厉行坐在沙发上点烟,闻言拧眉,“施压?”
“和穆千珩有点儿关系……”他想了想还是有所保留道:“穆千珩和江苒认识的,想为江苒讨公道,所以穆家当时要和临城县派出所要个说法,叶宁为了自保做伪证也是有可能的,就是学校那边……”
陆厉行慢慢抽着烟,想了想,“叶宁是自保,警方是迫于穆家施压,学校明显和警方同一阵线,学校的立场会这样肯定有原因的,你是那个替罪羊……你单亲,没有背景,也没有叶宁的家世……”
他心口发沉,“你被当做替罪羊也不是偶然。”
宋槿书攥着手机,脑子乱糟糟的,他没法和陆厉行说,他这会儿,最担心的是穆千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