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你现在已经欠我不少钱,出院就得去我那里工作。”
宋槿书:“……那让我明天就出院,去上班吧。”
陆厉行皱眉,没来得及说话,他声调放软,“求你了……在病房很闷的。”
陆厉行想了想,“行吧,明天出院,先住我那里去,过两天再来做检查。”
宋槿书其实不想住他那里,但他知道自己反对注定无效,于是不做无用功,乖乖地点了头。
陆厉行对此很受用,满意地说:“很晚了,你不能熬夜,睡吧,今晚给你讲市场通胀和汇率变化对固定投资的影响……”
宋槿书哭笑不得。
陆厉行总是能很快进入状态,宋槿书听着他口中大堆的术语意识逐渐迷糊,朦朦胧胧中想,他这样的人,也许也不会受伤的吧。
也许被拒绝也不会很难过,陆厉行很理智,可能就连感情都是把控过风险收放自如的。
不像他,也不像穆千珩……
他们是亡命之徒,他一直在寻找的其实是同类,这种感觉只有穆千珩能给,同样被这个世界遗弃和遗忘,他们短暂相拥的时刻,只是在寒冷的世界里相互取暖。
翌日,他在出院之前就看到了叶宁的长微博。
陆厉行自然也看到了,但没有和他讨论这个,他抽着空过来给他办的出院,接他回房子里,然后又去公司忙。
宋槿书将长微博来回反复看了几回,又看下面的评论。
网友里面有看热闹的,但也有人分析得相当专业,指出江苒案子中的疑点,他越看心越沉。
他不知道叶宁这是为了给自己开脱,还是确有其事,如果是真的,那江苒的死比他和穆千珩想象的都更复
地西泮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40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