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说:
“可真是个好噱头,像这么有名又这么吸引人的噱头你们回香楼可有?”
“有啊,我娘一年只做一桌席面,每年七月七,竞价最高者得,最高的一年一桌席面拍出了十万两的高价。”
苏妙惊叹不已,却并不奇怪。像这种天价宴又赚钱又赚名的营销手法后世都被用烂了,她见怪不怪。想了一会儿,又问:
“那现在的甘宝楼是谁当家?”
“甘宝楼现在的当家是阮姑娘的父亲,阮姑娘的父亲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厨艺却平平,说来也巧,父亲厨艺平平,生出来的儿子却是天生的妙手,阮谦三岁入师开始做学徒,就好像天生是做这一行的材料一样,学的迅快,手艺也出众,他十二岁那年参加了厨王大赛的梁都决赛,是厨王赛中最年轻的参赛者,那一年他还拿到梁都决赛的第二名。”
苏妙点点头,若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个阮谦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厨艺好手,有这等天赋甘于籍籍无名才可惜,从十二岁就去参加厨王大赛来看,这个阮谦也不是那能安于现状的类型,想必也是一位意气风发的人物儿,顿了顿,她又问:
“那阮双呢?”
“没听过,以前只听说阮家有三子一女,除了长子继承家业,其他的都入了仕途,剩下一个小妹妹恐怕就是刚才碰见的阮双了。”
“那姑娘有点古怪,上次见面时穿着道袍,这次又跑到寺庙来了,她到底信什么?”苏烟匪夷所思地说,“再说了,一个姑娘家跑到寺庙的后厨房来,也太奇怪了。”
的确很奇怪,不过寺里的人见怪不怪,阮双又说她哥哥是空我大师的俗家弟子,她之
第三百五七章 自封为对手的少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