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的钱将来也一定会补上的,我会一辈子去寻找,一辈子去工作,但一定会凑够钱数全部还清的。因此尽管是卑鄙的人,却不是贼,不是贼,无论你们怎么说,不是贼!”“就算是有点区别,”涂土桥冷淡地笑了一笑说,“但是您在这里面会看出那么致命的区别,到底很奇怪。”“是的,我是看出有这样致命的区别的!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卑鄙的人,实际上也可能都是的,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做贼,只有卑鄙到极点的人才会做。尽管我不会分别这些细致的东西,……不过贼比卑鄙的人还卑鄙,这是我深信不疑的。你听着:我整月把钱带在身边,认为明天我一定会下决心交出去,那样我就不是卑鄙的人了,但是我下不了这个决心,虽然每天都想下决心,每天都在催促自己:‘下决心吧,下决心吧,卑鄙的人’,可是整整一个月还是下不了决心。就是这么回事!你们以为这好么?好么?”“似乎不很好,这我很明白,我不想来争辩,”涂土桥审慎地回答,“关于这一切细致的区别的争论,留到以后再说,如果您愿意的话,还是请您先谈正题吧。现在的正题恰恰是,您还没有对我们说明,虽然我们问过您:您一开始就?“哦,的确!”米卡嚷道,敲着自己的脑壳。“对不起,我让你们听得都厌烦了,却没有说出主要的意思,要不然,你们一下子就会明白的,因为可耻就可耻在目的上,就在目的上!你们瞧,这全怨那个老头子,那个死者,他净缠住阿格拉菲娜阿历山德罗芙娜不放,我当时心里吃着醋,以为她对于选择我还是他正游移不定。我每天都在想:假如她忽然拿定主意,不再折磨我,对我说:‘我爱你,不爱他,你把我带到天涯海角去好了。’么来把她带走呢?那时候叫我怎么
第七百零一章电竞大亨的新公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