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象可以证明您自己就曾对人承认过,这钱是维尔霍夫采娃姐的。……所以使我十分奇怪的是您至今,那就是直到此刻,竟把您自己说是留下一千五百卢布来的事情弄得这样异乎寻常地秘密,甚至使这秘密简直带有一种恐怖的意味。……实在不可思议,坦白这样的秘密竟会使您这样痛苦,……因为您刚才甚至喊着宁愿被流放,也不愿坦白它。……”涂土桥住口不说了。他发了火。他没有掩饰他的恼怒,甚至忿恨,把积在心里的气全发泄了出来,甚至都不再顾到修辞,说得既不连贯“我觉得你们真奇怪。但是也许真的不容易明白,让我再解释一下。请你们用心听我的话:我挪用了人家凭了我的名誉托付给我的三千卢布,用来喝酒作乐,全花光了,第二天早上跑到她面前,说:‘卡嘉,我错了,我花光了你的三千卢布,’怎么样,好不好?不,不好,这是软弱和不正派,说明我是畜生,行为不善于自制到了畜生般地步的人,对么?对么?但是到底还不是贼吧?总还不是真正的贼,不是的,你们应该同意这点!是浪吃浪用,但不是偷窃!现在再说第二种较好的情况,请你们注意我的话,我也许又说到别处去,头有点晕。现在说第二种情况:我当时在这儿只花去了三千中的一千五,也就是半数。第二天,我到她那里去,把半数送还说:‘卡嘉,你从我这混蛋和轻浮的下流胚手里收下这半数吧,免得我再造孽,因为我浪吃浪用掉了一半,也会胡花掉另一半的!’这又怎样呢?随便算是什么东西,野兽也可以,下流胚也可以,却到底不是贼,不完全是贼,因为如果是贼,一定不会送还那剩下的半数,而会全部据为己有的。她马上会明白,既然我这样快地送回了半数,那么其余的钱,已经
第七百零一章电竞大亨的新公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