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求在正面决战中歼灭敌军主力。在这一点上,亚尔夫海姆执政官和德意志帝国陆军总参谋长是不谋而合的。受困于国力和客观地理环境的限制,他们都把希望寄托在大兵团穿插的机动性上。
不过作为后来者,李林也很清楚伯爵大人的失误在什么地方。
首先在战略层面,施利芬就错得一塌糊涂。与率领普鲁士军队赢得普法战争的老毛奇不同,以施利芬为代表的新一代军人受过良好的专业教育,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职业军人。但卓越的职业素质也妨碍了他们以更宽阔的视野审视自己乃至战争,老毛奇那种哲学思辨能力不存在于他们身上,更不能理解克劳塞维茨关于“战争是政治的延续”的论述。对战争以外的政治问题全无兴趣,并不将之纳入战略考虑范畴。
说到底,这是一群经受过严格军事教育,为战争而生的战争狂。老毛奇对军人和文官政府之间关系定位错位的种子最终在他的继任者身上结出了恶果。
正是基于这种对战争的肤浅理解,施利芬制定了他的伟大战争计划,或者说是一篇军事论文更形象些。其基础是算术、地图和铁路时刻表,而不是国际环境和对手可能运用的反击手段——这正是典型的参谋人员盲点。他们是纯粹的技术专家式军人,是工业革命的产物,视战争为简单计算基础上的大规模暴力决斗,而不是服务于政治的暴力手段。
基于此种心态,施利芬可以为了完美的执行自己的作战而排除一切政治考量。他轻率地决定让部队通过中立的比利时和荷兰进军法国,却全然不考虑如此践踏一个中立国,将会引发何种后果,特别是英国人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战略上已经一塌糊涂
3.纵使天堂陨落(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