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殷流硃一把抓住,冷冷大笑着,右手的短剑同时往里一抹,便割断了她的颈部血脉!
“殷姑娘!”冷静如阿靖也变了脸色,失声惊呼。
“跟我一起去吧!”他大笑,紧紧抓着她的手,几乎握碎了她的骨头,低声喃喃,“可怜的孩子……这样的世道,你还如何活下去?跟我一起去吧!到了那边,我们……”
然而,毒液顺着喉头迅速上升,他笑到一半便倒了下去。
“流硃!”阿靖一击成功,却不料仍是慢了半步。她急急落地扶起殷流硃,看见她颈部血液急涌,伸手一探,心下登时冰冷。
“你……你是用……金步摇,杀了他的吗?”流硃想回头看,但是已经没有力气,挣扎着,低声问,“是……是吗?”由于血脉和气管同时被一剑割破,她的声音里带着呼呼的血泡声,显得诡异和模糊。
“是。”阿靖点点头,看着已然毒发倒毙的南宫无垢,眼神微微一黯。
“那……那太好了……”流硃眉头舒了舒,脸上露出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哭的表情,拉住了阿靖的手,断断续续:“我铸的剑……终究没有白白地……白白地……”
她轻声重复着,声音慢慢淹没在血泊中。
意识渐渐远离,而四周的厮杀还在继续。在听雪楼严密的戒备下,那些自以为突袭会得手的南宫家族人马顿时成为困兽,血如烟火一样飞溅在空气里,到处是惨叫和厮杀声。
宛如六年前龙泉殷家被灭门的那一刻。
阿靖对于身外的一切毫不在意,只是陪着走向死亡的流硃,轻抚她的发梢。那个垂死的女子发出了含糊的声音,痉挛地抓紧了她的手:“钗子……钗子
第六章 铸剑师(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