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想你想得不行。”他有条不紊地解开她的衣扣,扬起浅笑,“我没资格说未白,你的身子简直是毒药,换我我也忍不住。”
凌乱衣衫在她身下铺开,宛如雪白画布上绽放开大朵大朵的粉玫瑰。
她娇软柔嫩的身体是层迭花瓣间最柔软的蕊心,他轻柔将她散乱的发丝勾到耳后,俯身吻上她湿润的嘴唇。
“连晓……”他在缠绕的舌尖中轻唤,她亦以青涩的吻作为回应。
他暧昧的视线沿她姣好的身躯曲线下移,看到腿上一大片淤青时目光稍滞,随即半眯起眼:“黄昏那群凡人还是老样子。”
“你去过那里吗?”连晓看他轻轻揉开脚背最严重的那片瘀痕,好奇问道。
他抿紧唇,似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片段,片刻后低声说:“一会放松点,交给我就好。”
她没再追问,他避开这个问题必然有其苦衷。
眼前男人忽然显得鲜活起来,他不仅是向来从容不迫的异能者,不仅是床上富有技巧的主导者,他和她一样,也有不为人知的过去。
如今他看到她身上的伤,连动作也放柔了几分。肿胀不已的欲望抵在滑嫩粉红的肉缝之间,他微笑宣布:“我进来了。”
汨汨流动的蜜液将花径滋润得恰到好处,他的进入不似上次那般艰难,在她酥软入骨的喘息间抵达到底。
“嗯……”她的呻吟在幽幽灯光间回荡开,奇异的满足感接踵而至。
这世上再无比性爱更让人感到欢愉的事情,她承认她深深享受其中,为其高歌美妙动听的浅唱。
激烈抽送伴随着淫乱不堪的濡湿水声,他昳丽的五官在情欲熏染下更为幽美。又一次深深顶弄过后,
回来(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