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连晓站在沉青门前踌躇半晌,末了还是鼓起勇气轻敲房门。
她其实不想这样,半夜敲男人房间暗示意味很足。但未白总是乱来,她不想吃避孕药,只能请沉青检查。
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正想放弃时,身旁传来脚步声。她转头望去,看见沉青从卫生间方向走来,身侧还跟着蓝景,俨然是刚洗漱过。
二人见到她都愣了一下,连晓顿时后悔。沉青倒无所谓,她不想让蓝景误会。
沉青很快意识到她的顾虑,故作疑惑:“你有事要找我?”
她点点头,还没开口解释,蓝景朝她礼貌微笑,随后相当识趣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沉青绕过她,平静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进来吧。”
连晓乖乖坐在沙发上,看他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朝她走来。
她先前对这栋陌生的房子毫无感情。眼下从黄昏组织逃出后再回来,她忽然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没中彩,放心。”他展开手臂,其下之意昭然若揭,“过来。”
连晓犹豫了下,他随即轻描淡写说:“你猜未白在不在楼上?”
她立刻起身走去,将手放入他的掌心。
他握紧她的手,将她拉进怀中,轻轻笑开:“未白知道要伤心的。”
身上还有鸭舌帽踢过的伤,她是真的怕毫不怜惜的未白,而沉青起码不会弄疼自己,早知道势必要交付身体,她初次就找他了。
他一边轻吻她的额头,一边熟练关了灯,房间陡然陷入暧昧的幽暗之中。
比起前几次,她的身心放松许多,抵抗是无用的,何况也没必要。
“才一
回来(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