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白悠悠呆若木鸡,这位是他吗?那么诚恳的看着她,有那么认真得态度,这是怎么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白悠悠,就当是为了孩子,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吧,你的行李其实在昨天已经被搬到这里来了。”
这个人又自作主张了,此时此刻他如此这般又是为了什么?
感激,愧疚,头脑发热,还是他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女人那般掏心掏肺的去爱他,是不是和著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异曲同工。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被绑架者对绑架者因为时间所衍生类似于依赖的微妙情感。
白悠悠再次把拳头握得紧紧,没有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没有打他的肩膀,也没有咬他手腕,只是冷冷的说。
“厉先生,你好像记性一点有点不好,你好像把我已经婚约了这件事情给忘了,厉先生,是谁赋予你权利为一位有夫之妇换衣服的?”
有夫之妇,这是一记重拳狠狠的眨在厉皓承的心里面,厉皓承坏脾气了起来:“白悠悠,你的记性也不好,我不是说让你离开他吗?还有你们并没有婚约,其余的你就不需要管了。”
厉皓承把并没有婚约咬得又狠又重。
白悠悠几乎都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厉皓承竟然可以狂妄到这种程度,为她准备后招。
一时之间,白悠悠怒极反笑,连说话的声音也抖了起来:“厉皓承,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为我安排一切?我……我是不会解除婚约的。”
“不……”白悠悠大声的喊出:“永不!”
“他配不上你!”厉皓承的耐心也所剩无几了:“白悠悠,你不是问我凭什么吗?那好,我来告诉你,你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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