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牛奶,狠狠的往地上一砸,白色的乳液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在这个宁静的清脆发出了一道不和谐的音符,就像断了玄的吉他。
“厉皓承,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谁允许你为我换衣服的。”白悠悠知道自己现在不可理喻,可她害怕啊。
白悠悠害怕这熟悉的一切害怕和厉皓承再次牵扯到一起,刻骨铭心一次就够了。
厉皓承露出了难堪的神色,他低头看了地面,她白皙的脚趾头印在地面上,盯着那脚趾头眼睛怎么也移不开。
在别后的很多个深夜里,厉皓承是十分想念她那些可爱的脚趾头,它们就像轻柔的羽毛在他心里挠着痒。
“厉皓承,谁让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谁让你为我换衣服的。”白悠悠指着厉皓承恨恨的说着。
他没有理睬她的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的脚趾头,白悠悠极力的把自己的脚趾头往睡裙里缩,身体也往后退,刚刚退了一步他就逼了过来把她打横抱起。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白悠悠越发生气了起来,挣扎着想从他的怀里溜下来,他在她耳边轻声呢语:“我可不希望你美丽的脚丫子踩到了那些玻璃碎片。”
美丽的脚丫子?白悠悠在这个时候又举例出了厉皓承的又一罪状,对一个孩子的妈妈,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进行了语言上的挑逗。
他把她抱到了客厅里,放了下来。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生气的话可以指着鼻子骂我。”
拍着自己的肩膀:“实在是气不过的话可以打这里。”
伸出自己的手腕:“要是以上两个你还不解气的话,那么可以咬我。”
这是厉皓承
(192)给我个机会(2/4)